。” “挺好,”蒋丞双手在琴键上随意弹了一段,看着顾飞,“那……开始?” “嗯。”顾飞点点头。 他俩没有商量要弹什么曲子,但都知道要弹什么。 顾飞的手在琴箱上轻轻拍出节奏时,蒋丞笑了笑,听着几个小节的前奏轻轻从顾飞指尖滑出,他的手指落到了琴键上。 那首曲子,两个人都已经烂熟于心,从任何一个小节开始,大概都能顺畅地继续下去。 一开始蒋丞的手略微有些紧,毕竟太久没碰,又不是熟悉的琴。 但第一遍弹完的时候,他已经慢慢放松了下来。 间奏的时候他看着顾飞,在阳光里顾飞微微垂下的睫毛拉出很长的影子,轻轻颤着。 到钢琴进的地方,他抬眼看了看蒋丞。 蒋丞笑了笑,手落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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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