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辱。故此当皇上特意避开阿娆,向自己询问当初在侯府的种种时,为了顾及阿娆的心情,陈氏虽是轻描淡写了几句,也看到年轻的天子神情在一瞬间的变化。 姜知瑞完了。 果然没过多久,姜知瑞被定了罪,最终决定流放西南。 看起来这个罪责不重,可陈氏却知道,西南可是云南王慕靖渊做主的地方,若是他知道曾有人欺辱他的女儿,姜知瑞离生不如死也不远了。 “如今您是事事顺心,只差世子成亲后,抱上孙子尽享天伦之乐。”刘氏恭维道。见陈氏唇边始终有一抹淡淡的笑容,她才道:“未来的皇后娘娘和大皇子都出自侯府,又有谁不羡慕您呢。” 听刘氏铺垫到此,陈氏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。 锦乡伯府近些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,没有出息的男丁出现。倒是听说有个女儿貌美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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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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