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笼。环形看台一圈一圈向上收拢,各族的观众挤作一团,还有小贩挎着木箱在座位间穿行,叫卖烤岩鼠干和冰浆果汁。 草地精灵和鸫坐在中层的看台上。 “规矩很简单。”草地精灵叽里咕噜地介绍,手指点来点去,“低层的场子一方认输就结束,这一层往上是死斗,到一方死了才算完。不限武器,不限术法。进门的矮人那里可以押注。” “尤……安德烈要和谁打?”鸫问。 草地精灵翻了翻刚刚拿到手的一张简报:“啊,是一头魔兽,就是留着恶魔血液的混血野兽。我看看……排名第十八,这种野蛮的魔兽肯定不是安德烈的对手。 恶魔血液…… 草地精灵说完,忽然意识到什么,补充一句:“你和他们不一样啦。哪有魔兽像你这么可爱。”说完又毫无边界感地伸手摸了摸鸫的脸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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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