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称是安岁的至交亲友。 “过命的交情啊,咱俩。”他对安岁理直气壮,石膏吊着右胳膊勾肩搭背,左手往下摸,快环上安岁的腰,被江年年路过时不小心撞了右胳膊肘,顿时松了手疼得嗷嗷骂街。 “不好意思。”江年年面无表情,避开他,扭身去厨房了。 花相之说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,那玻璃怎么就没把他腿扎残呢,好的这么快。 花相之从公寓搬来的东西多到放不下,光衣服和鞋就有好几柜。客厅总共就这么点地儿,又放了床铺要再放了衣柜,阳台的遮阳就少了一半。 少了一半什么概念,每天早上安岁照到第一缕太阳的时机就少了一半。 江年年能忍? 自然不能。于是他联系二手服饰店,不顾花相之的雷霆怒火把大部分衣服都折旧卖了。 钱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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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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