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书案,猛然往前一推,桌脚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“吱哟”一声。 “咚!”花扬的头冷不防地撞上身后的墙壁,疼得她呲牙。 顾荇之见她疼,也顾不得自己,手忙脚乱地将人搂过来。火热的掌落在她的后脑,却也舍不得责备,只是哀怨地叹了句,“做正事专心点。” 不说还好,一说花扬就委屈。 她扬起张酡红的脸,怒瞪着顾荇之道:“都怪你!” 顾荇之愣住,揉着花扬后脑的手了顿了顿,又听她醉态朦胧地数落道:“你看隔壁人宋毓多投入!就你做事跟温书一样,一点声响都无。” 末了一顿,自顾自地添上一句,“没趣!” “……”无端遭了横祸的顾师父脸色变得很难看,黑得能滴出墨来。 其实夫妻敦伦,出不出声本只是个人习惯,偶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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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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