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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的雨骤降而黏稠,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闷沉温度。
嘀嗒。
嘀嗒。
雨滴不断地落在黑色伞面上,身形高挑纤细的女人撑着黑伞跑进奢靡偌大的庄园里。
她不断地往前跑,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,她全然不顾,往庄园里的观景湖跑去。
雨越来越大,女人的视线被远处的女孩吸引过去。
濛濛雨幕下,湖边有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,她坐在轮椅上,没有撑伞,任凭雨水打湿她的身体。
她仿佛没有感受到雨水的潮湿,只是挪着轮椅慢慢地往湖水方向移动,她看起来很费劲,轮椅挪动的很慢很缓。
观景湖周围有许多鹅卵石,轮椅被石头一绊,女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在了地上。
但她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痛苦而休憩,只是拖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往湖水边靠近。
就好像湖水是她的某种归宿。
岑聆秋来不及多想,往前跑去。
喻明皎感觉很疼。
哪里都疼。
手心的烫伤被雨伞一浸已经化脓了,血水流落在白色鹅软石上,轻轻一碰便是钻心的疼。
眼睛也好疼。
好冷。
好疼。
这种乱七八糟的痛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真的好疼。
喻明皎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湖水,眼神麻木而平静。
她像是在做一件期待很久的愿望,无视了身上的疼,因为双腿没有知觉,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前狼狈地移动。
雨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,喻明皎的眼睛进了太多的雨水,眼眶红红的一片,她很难受,忍不住想用血肉模糊的手去揉自己的眼睛。
忽地,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瞬间,落在身上的雨停了。
“别用脏手揉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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