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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盈盈的身体渐渐热起来。
可是,身体越热,她却抱得他越紧,连病号服都在两人的摩擦间散开了几粒扣子。
“好了。”
陈维新的嗓子有些干涩,掀开被子想要起身。
陈盈盈并没有放手,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撒娇,“明明还没到半个小时嘛,不许说话不算话!”
陈维新被她箍得紧了,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无奈道: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听到这话,陈盈盈猛地抬头,表达自己的不满,“你怎么还真的计时啊!”
她的脸一下子就凑到陈维新面前,目不转睛地瞪着他。
一张气鼓鼓的小脸,就这么突然毫无预兆地在陈维新面前放大,粉红的小嘴噘得好像可以当挂钩。
两人之间就只剩下一指的距离,他被惊了一下,瞳孔瞬间放大,大脑一片空白,这是他生命中为数不多放弃思考的时刻。
陈维新深深地知道自己要和她保持距离,可是大脑却像因为超负荷工作而短路的保险丝,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,只是跟从身体最原始的反应,就这么看着她,贪婪地、渴望地,看着眼前的可人。
少女的酥胸都顶在他的胸口,安静的病房内两人杂乱的心跳声互相影响,谱成一曲暧昧的交响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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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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