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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宿一住后岑纪清便索性搬到了裴舸家,借口都懒得找,她坦白说自己不想一个人睡觉,等开学就会搬走,裴舸没有拒绝的理由,于是二人同居了半个多月。
眼下岑纪清又需要在开学前搬出裴舸家,她盘坐在地,对着空空的行李箱眼睛发直。
她的一声叹息落地,“怎么只住了半个月就攒了这么多东西。”
裴舸将她的衣服都捧到行李箱半边,二人面对面叠着衣服,她拿起一件T恤闻了闻,“嗯,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裴舸纠正她,“是我家洗衣液的味道。”
“这样我回家也可以睹物思人咯。”
“你随时可以过来,我也可以去找你,又不是牛郎织女。”
“哦。”
岑纪清撇了撇嘴,继续埋头收拾了。
回程路上,岑纪清别过头看着窗外夜景变换,心中却有种撕死皮的痛,她习惯性地美化寒暑假生活,习惯性地恐惧开学。
尤其是这个暑假的确过得很好,她第一次和人同居,不管是肩并肩对镜洗漱还是背靠背各玩各的手机,都符合她对一段正常恋爱关系的想象,简直像是刷了一张乌托邦体验卡。
岑纪清问,“我们寒假还会住在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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