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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王大人封了你脚上作为气门的‘大钟穴’,你就乖乖地任凭老子玩儿吧!”
鳄鱼头领松开红姑娘仍不放弃踢蹬的双腿,垫起她的腰肢使其髋部向上倾斜,再次把鼻子伸向了那雪峰中的一片红莲。
大姐绝望的泪水在脸上簌簌涌动。
鳄鱼不去解系绳的扣子,而是露出两排匕首似的牙,在红布两侧的绳儿上各划一道,及锋而断,搂着姑娘后腰的爪子再从后面一扯,便把那红兜裆像摘花似地连绳扯掉,直接丢在旁边。
蹲在这牢房角落中的豪猪、猩猩、蜘蛛三头领此时也不能坐着看热闹了,呼地站起,向亮处鳄鱼头领所控制的美体露出赞叹而贪婪的目光。
而大姐也终于开始崩溃式地痛哭,肮脏的妖洞中上演了极具视觉诡谲的一幕:只有二十一岁的绝艳女体周身不着丝缕倒在地上以泪洗面,结实颀长的腿被鳄头人身的怪物捉起并夹在恶臭的腋下。
女孩试图用绵软的玉手遮掩自己三处敏感部位,此时却恨体态太过丰满,顾一难顾二,上密则下空、下密而上疏,她知道这毫无意义,但这是她此刻几乎生命的全部。
旁边又凑过来三个,依然是半兽半人的怪物无比丑陋狰狞。
凑近了看她更觉得美不胜收,猩猩馋得口中流涎,豪猪精也是屁颠屁颠,双双冲上去划分领域。
豪猪受了伤又不如猩猩腿长,被占了先机,后者把大姐一双凝脂小臂在她头顶摁住攥紧了。
终于迎来这一步了……她像一座玉桥搭在了两个丑鬼的中间,侧过脸合上双眼,泪水止不住把她鬓边青丝都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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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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