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虞岁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驳,动也不动地应了声,“好。”
宋祁川像是十分满意,勾着她的头发在指尖绕着玩,声音极尽温柔,带着情动过后的沙哑,“天亮就去?
虞岁还是虚弱地应着,“好。
“等会儿!”
虞岁突然反应过来,翻了个身,面朝他,“天亮就去?你开玩笑吗?”
她的表情很惊异,眼睛亮亮的,在暗夜中像闪光的黑曜石。
宋祁川低头吻了一下,然后说,“对呀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何止有问题,这问题大了。
虞岁想来想去,随便挑了一条说,“可你还没跟我求婚。”
“先上车,后补票。”
宋祁川云淡风轻地笑,“我们不一直按照这个流程走的吗?”
虞岁抠着脑袋,觉得他在瞎扯,“哪有。”
宋祁川点了一下她的眉心,“你夺走我贞洁的时候,我们也没有在一起呢。”
虞岁听他提“贞洁”
两个字就胆寒,缩了缩肩膀,“可结婚是大事呀。”
“对别人来说是,对我们不是。”
宋祁川看着她,眸色深沉。
于是虞岁又想了想,自己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,宋祁川也跟宋家闹掰了,俩个本就只有彼此的人决定一辈子在一起,确实也不需要经历多繁琐的环节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虞岁迎着月色,抬起下巴看他,“你为什么想那么快和我结婚?”
宋祁川声音很沉,眼神却轻得像水,“因为我想早点拥有你的一生。”
他这小半生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经历过鲜衣怒马的少年风光,也捱过如坠冰谷的痛彻地狱。
虞岁来到他的生命里,他曾以为是一场劫,一场考验真心和理智的劫难。
直到失去以后他才明白,人生中需要保持清醒的时刻实在不多。
他喜欢虞岁,是想和她长长久久过上一辈子的喜欢,而她数十年如一日的陪伴,也分明就是上天的恩赏。
他和虞岁之间,从来都是他离不开她。
窗外月明星稀,蔷薇盛放。
宋祁川抱紧了怀中的姑娘——
那朵独属于他的小蔷薇。
作者有话要说:到这里正文就完结了哟。
谢谢看到这里的朋友。
爱你们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