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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好的~!”
两人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着我,手上并没有停下翻找梨衣留下的痕迹的行动。
这种熊孩子侦探团的行为,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啦!
老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梨衣留下的一管唇釉,我面红耳赤地感叹着“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敏锐得恐怖”
,快速溜进房间换了家居服出来。
两人已经停止了搜查,并排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深夜的综艺节目。
“这么晚了,喝果汁可以么。”
我打开了冰箱翻找起可以招待两人的东西。
“嗳,没有啤酒么?”
酒鬼老姐拍了拍沙发的靠背,催促着我。
“没有。”
“晃真是不像个男人啊。”
老妈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,姐姐也点着头随声附和着:“是啊是啊。”
啰嗦啦!
我无视两人,还是倒了两杯果汁放在了茶几上,问道:“所以,为什么突然来东京?”
“想着明天逛逛浅草寺什么的。”
老妈伸手推了推自己刚烫的短卷发,很明显就是在敷衍我。
我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,姐姐忍不住拍了拍老妈的大腿:“暴露了啦,老妈~!
演技真是烂死了……一紧张就和晃一样不停地去弄头发。”
“啊,是这样么?遗传因子还真是厉害啊。”
老妈喝了一口饮料,发起了感叹。
“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啦!”
我也不由自主地拨了拨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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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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