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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深夜,房间里弥漫着腥甜的气味,像潮湿的空气凝固在四周,混着汗水和粘液的味道。
我躺在床上,满脸粘液,汗水浸透枕头,心跳快得像擂鼓,但仍闭着眼,一动不动,假装熟睡。
海怡和小颖的高潮刚过,她们喘着粗气,腿根还在颤抖,粘液滴在我胸口和腿上,床单湿得像泡过水,散发着浓烈的气味。
她们以为我睡死了,空气里多了点失控的味道,像理智被欲望烧得只剩灰烬,屋里的昏光映着她们汗湿的身体,像一幅模糊的画。
海怡先动,她从我身边滑下去,膝盖压着床垫,床吱吱响了一声。
她低声喘着说:“床上太挤了,下去弄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点疲惫又压不住的兴奋,像是刚才的高潮没让她满足。
小颖咬唇,点点头,腿软得像站不稳,低声嘀咕:“嗯……有点晕。”
她的短发贴着脸侧,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她们跌跌撞撞挪到房间的地上,木地板吱吱响了几声,像在抗议她们的重量,地板凉得刺脚,带着老房子的霉味。
海怡一屁股坐下去,背靠着床脚,双腿岔开,像没了力气。
她的阴部完全暴露,阴唇肥厚,湿得像抹了油,粘液在腿根拉出细丝,像是断了线的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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