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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睛依旧迷茫的好像被罩了一层雾,似乎有人对我说过:“眼泪是少女的裙摆,软弱是爱情的开始。
将他们送你的百合别在胸前,用鲜红的血将花儿染成玫瑰。”
“你在写诗?”
弗内乌斯用讽刺的语气问道。
我没想给他听到的,他大概也不想听,只是无意间用了读心术而已。
这些海洋里的东西就是这么古怪,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警觉,难怪他们往往会失眠。
“哦,居然还是一首抒情短诗。”
他将触角夹进我的腿中,来回蠕动。
他的触角粗糙,乌黑的皮肤几乎像裹着鳞片,上面有无数细小的吸盘,像小石子般,让我感到非常难受。
但是他分泌的粘液,那些古怪的液体让我产生了渴求,我希望他插进去,让我沉溺于无尽的欲海。
但是他喋喋不休,对我说那些如同气球般耳边炸裂的话,企图将我逼疯。
“你让我想起西丽。”
他肮脏的触角拂过我的脸颊,“那孩子……哦,你记得她吧,太漂亮了。”
他开始揉捏我的乳房,“她的头发是……赤褐色?”
是粉红色,像水蜜桃一样的粉红色,我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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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