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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左先生,谢谢。”
又是那娇滴滴的声音,裹着雨丝的软,缠在耳边。
他抬眼,温洢沫像是被雨打湿的白桃,几缕湿发贴在脸颊,晕开淡淡的粉,眼神清澈得能映出雨帘后的光,又藏着点雾蒙蒙的无辜。
浅色短上衣被雨水浸得半透,隐约勾勒出柔软的轮廓,是清纯里掺着勾人的色气,像梦才有的朦胧艳。
他没说话,从后座拿过外套递她。
指尖碰着她手背时,是温的,像雨里捂热的玉。
她穿上他的外套,肩线撑不起来,显得有些空荡,却更衬得人娇小。
系安全带时,她指尖微颤,不小心蹭过他的手,那点暖又漫了过来,缠得人心尖发痒。
一路无话,车窗外的雨是虚的,灯影也是虚的,只有身边人的呼吸,轻得像羽毛,落在梦里。
进了门,他给她拿了双新拖鞋,尺码大了,她穿上,像踩了两只小船,一步一摇地跟着他往里走。
脚下一滑,她整个人扑了过来软乎乎地撞进他怀里,双臂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他身子一僵。
雨气混着她身上的玫瑰香,铺天盖地涌过来,后背贴着她的软,温的,带着点雨后的湿意,不知是梦的纵容,还是她的无意,她轻轻蹭了蹭,像小猫蹭着取暖。
三十多年的自制力,现在碎得像雾—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僵硬,胸腔里的跳得又沉又急,那点青涩的、带着懵懂的勾引,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烈,烧得他喉头发紧。
“温小姐,抱够了吗?”
声音哑得像浸了酒,是梦里才有的、藏不住的颤。
她立马松手,站直在他面前。
没有了往日的羞涩,眼底的雾散了,盛着星子似的狡黠,像只偷了梦的狐狸,仰起脸笑靥如光:“没有呀~左先生。”
他抬手摸她的头,指尖触到的发是软的,暖的,带着雨气的香。
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“别闹,快去洗澡。
新的浴袍在柜子里,衣服待会儿让人送来。”
她没闹,乖乖去了浴室。
浴室的门没关严,漏出暖黄的光,水声是虚的,像浸在水里的弦,轻轻弹着。
他坐在客厅看报,纸页上的字是乱的,只有那水声,那暖光,还有空气里漫着的香,是真实的。
正怔着,浴室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,软乎乎的,带着点无措,像羽毛搔在心上,缠在梦里,散不去:“左先生,帮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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