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清晨是身体一天中最亢奋的时候。
尤其是舟莱的情热期严格来说还没过去。
临时标记只能说是缓解压力,本身情热期的诞生就是体内信息素向外散发的渴求欲。
被信息素控制大脑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感受到身侧散发炙热体温的alpha,很想贴近,于是他一个翻身就蜷进去。
咦,手里怎么捏了个遥控器?
耳畔传来沉沉的呼吸声。
他抬头,一个目下带着浓厚黑青,此时正安然沉睡的男人撞进眼里。
不清醒的大脑浮现出一个指令。
是alpha。
睡他。
于是,他本来扔开遥控,顺手搭在人腰间的十指向上攀移,发觉触感被皮布料包裹有些阻碍,直接扯着半松的领口拉下。
张嘴把人啃醒了。
“我想。”
他在开动前客气客气地说一声。
“等——不行!”
“少啰嗦。”
舟莱瞌睡还没醒,脾气就更暴躁些,并不喜欢别人反驳,何况这男人不就是为了缓解他的情热期才赶回来的嘛。
眼前大片肌肉晃荡,他遵循习惯凑上去。
“砰——”
一阵巨大的动静,闻此镜掉到了地上。
床上的舟莱这才醒神,两人四目相对。
闻此镜两手撑地,眼神震惊,舟莱渐渐回神,向下盯——
“不行!”
闻此一把扯过被子遮挡,“……得克制。”
“你可真能忍啊,那么保守做什么,我们已经是交往的关系,为什么不行。”
目的没达成,而且随着舟莱的眼神,对方捂得跟什么一样,舟莱顿时生气,不想看他了,下床准备洗漱。
“……但是,克制的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闻此镜抬起黝黑的眼眸,耳根还红着,一把握住舟莱走在地上细瘦踝骨,手在后垫了把,直接将他拉进自身躯体阴影笼罩之下。
“来来……”
有些不情不愿但慢慢被柔缓的接触侵蚀理智,舟莱没有看见,身上男人的眼眸已经压抑到赤红如血。
那怎么会是保守的眼神呢,分明是饿狼巴不得撕碎猎物,连骨头都嚼吞下去,但是为了利益最大化,掩藏起森寒的尖齿,假装温顺的狗摇尾巴。
闻此镜亲了亲他雪白而柔软,桃香微醺的皮肤,引得人敏感地后缩,却被牢牢禁锢着腰肢。
他将脑袋抵进oemga的颈窝,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他发现舟莱对他的身体抱有垂涎之心。
一开始格外惊喜,但随即他便意识到——不能让他轻易就得到。
酒都是愈陈愈香浓,念想自然愈压抑愈……不可抑制。
如果一直不答应,但是时不时又吊着他,舟莱会一直…想着他吧。
他为这个想法而兴奋到微微颤抖着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