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眯着眼躺在沙发上,半梦半醒,脑子还漂在她们刚才的悄悄话里,脸烫得跟火烧似的。
空调冷风吹得我身上凉凉的,可心跳却慢不下来,像擂鼓似的砰砰响。
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,天色暗下来,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洒在地毯上,金黄黄的,像涂了层蜜。
韩剧的音乐还在平板里哼哼,我揉揉眼,撑着身子爬起来,低声嘀咕:“姐,几点了啊?”
我姐她们仨还蹲在地毯上,平板屏幕暗了,韩剧早停了。
她们转头看我,我姐靠着茶几,吊带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腿根,白花花的大腿晃得我眼晕。
她挑挑眉,低声说:“哟,小屁孩醒了?快傍晚了,五点多。”
林思思捂着嘴偷笑,粉色小背心紧绷绷的,胸脯鼓得像两个小馒头,马尾辫甩了甩,低声说:“小逸,你睡得跟猪似的,脸还红扑扑的。”
陈瑶歪着头,灰色T恤滑下来,露出小麦色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黑内衣带,她懒洋洋地说:“睡这么久,作业写完了没?”
我挠挠头,嘀咕一句:“没呢,困得写不动。”
我爬下沙发,T恤皱得跟咸菜似的,裤子松松垮垮,差点滑到屁股。
她们仨对视一眼,我姐拍拍手,低声说:“哎,天热得没劲,作业也别写了,咱们玩点啥吧!”
林思思眼睛一亮,低声说:“玩扑克怎么样?消消暑!”
陈瑶舔舔嘴唇,低声说:“好啊,不过得玩点刺激的,输了脱一件衣服。”
我愣了一下,低声说:“啥扑克啊?我不太会。”
我姐瞟我一眼,嘴角翘了翘,低声说:“小屁孩,不会没事,咱们玩简单的,直接抽牌比大小,每局最小那个脱一件!”
我瞪大了眼,心跳得更快,低声说:“姐,脱衣服干啥?”
林思思咯咯笑,低声说:“刺激呗,小逸,别怕,反正家里没外人。”
陈瑶哼了一声,低声说:“就是,输了就脱,谁怕谁啊!”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