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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部的裤袜被撕开了个口子,不少棉线还坚强的连接着口子的边沿,给白小白的裆部增添了一份被凌辱中的诱惑。
而一根粗大的肉棒,正通过一个大小正合适的洞,穿过了蕾丝内内,整根没入了白小白粉嫩的娇穴之中。
“啊!
!
!
!
!
痛啊!
!
!
痛死了!
!
快,快拔出去,要,要变成两瓣了,呜!
!
!
!
要裂开了,要死了,呜呜!
!
!”
白小白用沙哑的嗓音喊道,上身因为痛苦而艰难的竖起,用两只被绑缚起来的手在不断的挥舞着,拍打着男人胸膛。
“嘿嘿嘿,你痛管老子什么事。”
我则是无耻的回复道。
殷红的血液从白小白的体内流淌而出,借助着内裤的阻挡,在内裤被捅穿时那粗大的肉棒是直接一根到底的,因此白小白的处子膜直接被捅烂了,流出了大量的鲜血,从粗大到夸张的肉棒两侧,小穴的缝隙里弥漫了出来,沿着肉棒和小穴口下部的交接处不断的滴露,掉在白小白的屁股上,染红了一大片的裤袜。
“嘶,不得不说,你这个小骚逼还真是奇特啊,淫水是冰冰甜甜的不说,这个骚屄里面居然如此的冰凉,嘶,呼,虽然冰凉,但是快感不仅不比你姐妹的差,甚至更明显了呢。”
我一边感受着肉棒传来的快感,一边赞叹道。
而白小白听到我的污言秽语,除了下体传来的剧烈撕裂感外,心中更是泛起了一股委屈而羞恼的情绪。
“不,不要说了,你这个畜生,禽兽,我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,呜呜呜,小青,呜呜呜呜。”
白小白哭嚎着,用一股想要将我撕碎的语气说道,紧接着转过头看着自己已经趴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姐妹,哭泣着发泄自己的委屈。
“哈哈哈哈,做鬼?你放心,不会的,你这么可爱,奶子这么大,啧啧,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啊~对了,我计划着把你变成我的专属奶牛呢~哈哈哈,淫水都那么好喝,奶水会不会更爽呢?”
我猥琐的笑着,用语言进攻着白小白的心理防线。
“你!
!
!”
白小白听到如此变态的言论,气极了,想要破口大骂,可下体那撕裂开来般的痛感居然更加明显了,同时多了一种像是伤口被砂纸打磨摩擦般的强烈的刺激痛感,到嘴边的咒骂直接变成了痛苦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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