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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木生的查房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。
少女琥珀色的眼眸抬起,带着疑问的神情,“任医生?”
“探视时间已经要结束了,这位...”
沉月和宋怀瑾异口异声:
“我是她男朋友。”
“炮友。”
沉月干笑,“他马上就走。”
宋怀瑾给沉月倒了杯水,又把纸巾遥控器之类的杂物收拾到沉月触手可及的地方,磨磨蹭蹭半天,终于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病房。
任医生把小车拉到病床边,开始给沉月换药。
沉月的脚踝纤细白皙,脚面也很符合古代诗文里对美人纤纤玉足的描写,倒趁得伤口越发狰狞。
橡胶手套的质感擦过皮肤,引得沉月有些发痒,她眉毛一颤一颤地,小脸憋的微红。
任木生温柔却有力地握住沉月的脚踝,“忍耐一下,伤口裂开就不好了。”
他的语气沉静,让沉月莫名安心。
药棉擦过的皮肤凉凉的,沉月垂眸看向任木生的脸,“你跟小白医生?”
任木生目光一顿,“我不是。”
沉月还没燃起的八卦之魂就此熄灭了,幸好这位禁欲系的医生十分养眼,她也不无聊,托腮欣赏着任医生干净的五官,和明显带有洁癖的举手投足。
任木生带着医用手套的指腹划过沉月的脚背,即使隔着一层橡胶也能感觉到少女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皮肤。
他向来抵触肌肤接触,即使是隔着手套,每次为病人触诊都尽量缩短时间,沉月的脚踝,光洁而健美的小腿,让他流连。
他在腿部布料开始的部分及时收住了目光,收拾好器械回到办公室。
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消毒洗手,而是鼻尖凑近手套,“是身体乳吗?”
任木生闭上眼,寻找那一丝乳木果的气味,半响,又像意识到自己的痴汉行为而羞愤地抓了抓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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