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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折妄夜放学回家,就在小区门口被堵了。
对重少来说已经很低调的黑色揽胜停在小区门口,重霄双腿交迭搭在大开的车窗上,架着一副驴牌墨镜,悠哉地从反光镜里观察着进出的行人。
“好久不见啊折小姐。”
重霄跳下车摘了墨镜,身体力行挡住折妄夜的去路。
“不太久,上周刚见过。”
折妄夜这次假笑都欠奉,只想尽快远离这个脸上都写着“麻烦”
二字的大少爷。
“上次来得匆忙,没来得及带东西,”
重霄一扬手上的果篮,笑得十分诚恳,“还没来得及贺折小姐乔迁之喜,折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“……”
又是果篮又是门口堵人,虽然不确定重霄肚子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,但想都不用想切开来肯定是黑的。
以折妄夜对这位爷浅薄的了解,重霄虽然没到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程度,却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发的人。
无奈,只能随重霄上了车,靠人工智能刷脸——跟保安大爷打招呼,进了小区。
“重先生找我有事吗?”
家里没有茶叶,折妄夜倒了杯热水递到重霄面前,敷衍但不完全敷衍。
“我问过Richard,他说你……不干了,”
重霄斟酌着措辞,端起热水吹了一下,仿佛吹的不是白水而是武夷山牛栏坑肉桂——牛栏坑核心产区,制茶大师纯手工制作,售价叁万五一斤的大红袍,“不干了挺好的,以后就是新的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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