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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他真的心里有人。
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忧伤,从云闭上眼睛,身体靠在门边上,缓缓滑坐了下来,就此蹲在地上,动也不动。
停顿了一秒锺,她才从混沌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,满脑子都是尤单羽刚才的话,他的姐姐?尤单羽的姐姐?究竟跟那个男孩什麽关系?会是她现在所想的那种关系吗?
夜晚的寒风幽幽地从楼梯口扑来,有些寒意,有些刺骨。
从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,双手抱住前胸,身体往後缩成一团。
缓缓挪动身子,使自己站起来,从云靠在墙上,凝视著前方的路异常坚定,不管是什麽关系,她都不能放弃,除非那个男孩亲口说不接受她。
对,一定是这样,刚才只是个意外,她只是突然看到这麽暧昧的画面心里有点避讳,并不是无法忍受他和其他人做那种事。
这是一场企图自圆其说的自欺欺人,她能够深刻的领悟,却自暴自弃地地选择当鸵鸟,玩掩耳盗铃的把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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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没想到从云会突然折返回来,不仅尤单羽,就连坐在沙发上反客为主的梁胤鸣也吃了一惊。
反倒是孙茗卓,见到从云进来,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喜,睁大眼睛安静地看著她,一动不动,也不出声,脸上是从云未曾见过的复杂。
“你来做什麽?”
一见到出现在客厅里的不速之客,尤单羽神色淡漠,冷眼斜睨著她。
“我来……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过来找孙茗卓的,从云忍不住抬眼,本能的看向站在前面的男孩,却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。
心里一热,有种上前为他抚平眉头的冲动,她不想看见这样的他,更不希望他出现这样的表情。
是她令他出现这种表情的吗?垂下眼皮,从云神色稍敛,复又镇定地看著尤单羽,说道:“我是来……”
未说完的话语被一句清冷的话语硬生生的打断:“你先走吧。”
没有看向声音的主人,从云有点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,才对著空气低低的说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难道,她已经变成了他的困扰了吗?心头涌起一波又一波的不安,从云默默地转身离开。
垫脚石还是绊脚石?真的是她自己所能自由选择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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