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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破松了扶花的手,抱着胸看着低眉顺眼黏过来的弱水,目光落在她唇边的点心屑。
他幽幽问:“好吃么?”
弱水反射地舔舔嘴唇残留的甜味,嘴巴比脑子快,“好吃。”
韩破了然地点点头,温声和气道,“果然是偷吃的比较香,连正餐都忘了,看来我下次餐食不能摆在花榭,妻主可不爱去……不若下回就摆在房中吧。”
“嗯?哎,也不必,哪里都一样……”
弱水没想到今天韩破格外好脾气,不像是找她算账的样子,说话也是和声细语,一下子放松警惕,笑嘻嘻的贴上他,勾住他手臂,讨好地仰起头——
想顺势要点银子。
不料,他勾着唇倾身凑过来。
弱水先闻到他云罗夏袍上新熏的山踯躅香,馥郁醉人。
正想要躲开,颊边软肉便被他手指轻轻拧了一拧。
酸溜溜的下半句便顺着温热的气息呵进她耳朵里,“也好叫弱弱上面吃好,下面……吃饱,这样才不会见到个小僮就走不动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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