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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辆解放牌卡车开进新漆了大字的训练营大门。
曲松林从领头的卡车驾驶室下来,新召集的登山队员纷纷从卡车上跳下来。
他们在车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,一时间,飞扬的尘土把人们包围起来。
黑牡丹和训练营的留守人员冲进尘土中,把他们的行李搬进房间。
曲松林冲黑牡丹喊:“热水!”
立即,锅炉房喷出一股白色的水蒸气,平房前的洗漱台上的一排水龙头都打开了。
热水哗哗涌流,每一只水龙头前早就放好一只崭新的搪瓷面盆,一条毛巾,一块肥皂,漱口缸里放着牙膏牙刷。
一身尘土的队员们齐刷刷奔向洗漱台。
只有一个队员,不洗脸,也不用毛巾抽打身上的尘土,而是跑到单杠前,跳上去,旋转几下,做一个单手倒立,又轻松地空翻下杠。
这才拍拍手走到洗漱台前。
曲兴奋地跟上去,问:“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看森林工人出身的曲松林有些土气的样子,不慌不忙地吐出漱口水:“夏伯阳!”
曲也不计较,他把头往珠峰方向一歪:“哦,苏联同志啊,十几年前我们合作过啊!”
夏赶紧用毛巾擦一把脸:“对不起,前辈,我失礼。
请问您贵姓。”
“贵什么姓,我姓曲。”
夏失声道:“曲松林!
十几年前登顶的三英雄之一啊!”
他转身就高喊:“同志们!”
大家齐齐地转过身来,曲拦在了他前面:“同志们,现在开始分配房间!
完了开饭!
我们杀了一头猪欢迎大家!”
人群散去,夏伯阳还站在曲松林身边。
曲对他说:“夏伯阳,好!
想当英雄的人才来登山!”
“我姓夏,单名一个榆字。”
“还是夏伯阳好!
有英雄气,我以后就叫你夏伯阳了。
去找你的房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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